心,满是纠结。往后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的吗?从最细小的事情,至根本的理念都存在鸿沟般的差异。我如何忍受接下来数十年的争执,然后忍气吞声,然后默默地把不快都埋在心里?我如何去适应将来的不自由,不自主,处处都没有自己能立足的思想空间,感情空间,生活空间?是制度问题,还是人的问题?他经常埋怨我为何不象其他女子般向往婚姻生活,为何不像其他女子般崇尚结婚。浪漫主义我倒是有的,只不过我可不觉得婚姻有何浪漫?打从心底话,只不过是形式而已。若精神生活尚充实,其实可以不在乎。是,我畏惧,我存疑。每次想到以后将要步入这个所谓“人生的另一阶段”,我恐慌,我失措。很难去说服他我的感情仍是真的。但似乎真感情不够,他需要的,是实实在在的证明。他要的是稳定,是能保证我以后都在他身边的承诺。可笑的是,这承诺必须由第三者见证。
或许我完全扭曲了他的意思。反正我是带着暗暗的恐惧,踌躇跟他迈进这一步。或许,根本不是我对整个婚姻制度的存疑,而是对他的存疑。这个想法,我一直有,只是不敢说。怕说了就是真的。日前去学车,老师都说我似乎不怎么相信我的直觉,脑袋要拼命地控制自己,约束自己。我那时惊叹,是呀。虽说我感情用事,但必要关头我仍是不相信自己的。就婚姻所言,直觉虽告诉我这不是我要的,他也未必适合我,但理性总很清醒地数着婚姻的好处,他的好处。理智让我不断让自己去回想过去的美好时光,希望激发出我的念旧情怀,维持现在表面看似安稳的现状。
小说恐怕是看多了,但我本是性情中人,若不是也懒得看书,懒得品尝音乐,细嚼其缠绵悱恻的情感了。文学、音乐皆让我无穷快乐,这不就是本性所在、直觉所在、最真的我所在吗?为何现在我要沦落到维稳妥协,埋没自己呢?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